第(1/3)页 迎宾亭中,一张青石棋桌置中央,棋盘之上,黑白棋子错落有致,早已摆好。 高信良和方宁两人见面,指着石桌上的棋盘说:“来一盘?” 方宁笑着点点头,与高信良对面而坐。 两人指尖起落间,棋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高信良落子平缓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方宁,似是随口问道:“方总督此次进京,声势浩大,千匹战马、百辆马车,这般阵仗,倒是少见。” 方宁指尖一落,一枚白子稳稳堵住黑子的去路,笑着说道:“高总督说笑了,我此次进京,一是赴安阳侯任,二是奉旨面圣,带些人手,不过是为了自保。” “况且,以我安阳侯的身份,随行千人以下,合规合理,高总督应当清楚朝廷的规制。” 高信良闻言,手上动作停下,问道:“话虽如此,可方总督麾下的特战队员,在下早有耳闻,个个以一当十,装备精良,连火器都有配备。” “这般精锐,寻常诸侯怕是连一支都养不起。方总督带这般人手进京,真的只是为了自保?” 方宁淡淡回答:“高总督过誉了,不过是些能打仗的子弟罢了,幽州偏远,常年有海盗、山匪、马匪作乱。” “我养这些人手,本就是为了守护幽州百姓,此次进京,路途遥远,危机四伏,不带些精锐,怎敢贸然前行?” 高信良干脆问道:“说起来,宁勿缺宁将军,乃是方总督的良师益友,当年他忠心耿耿,却被王婆娑诬陷,惨死于京都城外,此事天下皆知。” “如今方总督进京,免不了要与王婆娑碰面,不知……方总督打算如何应对?” 提及宁勿缺,方宁眼底的笑意瞬间淡去,反问高信良道:“高总督,若是温吞大哥被人诬陷杀害,您会如何做?” 高信良闻言,浑身一震,落子的动作停在半空,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,陷入了沉默。 高信良与温吞交情极深,若是温吞被害,他定然会不顾一切,为温吞报仇雪恨。 可宁勿缺之事,牵扯甚广,况且只是坊间传闻被王婆娑陷害,而官方的说法是宁勿缺战死沙场,他身为冀州总督,中立自保尚且不易,自不能轻易表态。 良久,高信良才缓缓落下一子,避开了方宁的目光,含糊地道:“此事,不可相提并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