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鸾说到这里,眼泪刷地流了下来,冲刷着那张蜡黄的脸。 “他的手根本不在碗上!” “他在摸我的腰!摸我的大腿!” “我当时吓坏了,我想跑,把碗摔了。” “他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” 徐鸾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他说那只碗值两千万。” “他说我不赔也没关系,只要我听话。” “只要我做他的‘干女儿’,保研名额是我的,留校任教的名额也是我的,甚至以后博物馆副馆长的位置,都是我的。” 陆诚眼神冰冷。 他转身面向旁听席,面向那几十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。 “听听。” “这就是我们要尊重的德高望重的赵馆长。” “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。” “用国宝当诱饵,用前途当枷锁,把一个充满理想的女学生,一步步逼成他的玩物。” 陆诚猛地转身,厉声喝道。 “徐鸾!除了这些,他还让你做了什么?” “仅仅是陪他吗?” 这才是重点。 仅仅是私德败坏,还不足以把赵文山钉死。 陆诚要的,是那条黑色的利益链。 徐鸾猛地抬头。 她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眼神变得疯狂。 “陪他?” “要是只陪他一个,我也就认了!” “毕竟他给了我钱,给了我地位!” 徐鸾指着赵文山,声音尖利,甚至有些破音。 “但他是个畜生!” “为了把那些来历不明的文物卖出高价,为了拉拢那些有权有势的买家。” “他让我去陪酒!” “什么狗屁艺术交流会?” “那就是淫窝!” 徐鸾双手死死抓着栏杆,指节因用力而发青。 “每一次‘赠送’文物的背后,都是肮脏的交易!” “有些买家是煤老板,有些是搞房地产的,还有些是上面下来的大领导!” “赵文山把文物分等级,也把我们这些女学生分等级!” “宋瓷配处女,明清瓷配校花!” “我也好,那些所谓的实习生也好,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人!” “我们就是‘赠品’!” “买一送一的赠品!” 轰! 这番话如同核弹爆炸。 整个法庭彻底炸锅了。 旁听席上那些原本还端着架子的专家学者,此刻一个个脸色铁青,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。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疯狂滚动,满屏的“畜生”、“枪毙”。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道德的底线。 “你放屁!” 赵文山再也坐不住了。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,手上的镣铐哗啦作响。 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脸,此刻涨成了猪肝色,五官扭曲。 “贱人!” “你个疯婆子!” “我对你那么好,给你买房买车,你居然这么污蔑我!” “是你自己下贱!是你自己想往上爬!” “我撕烂你的嘴!” 赵文山咆哮着,想要冲出被告席,被两名法警死死按住肩膀。 钱世明脸色惨白,拼命拉着赵文山的袖子。 “赵老!冷静!别说了!” 这种时候失态,等于不打自招。 但赵文山已经疯了。 那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,露出满身烂疮的羞耻感和恐惧感,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。 陆诚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 只有让赵文山彻底发疯,才能证明徐鸾说的是真的。 “审判长。” 陆诚的声音穿透了赵文山的咆哮声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 “既然赵馆长说徐鸾是污蔑。” “既然他说自己对学生如同慈父。” “那我这里有一份证据,或许能帮大家回忆一下,赵馆长的‘父爱’到底有多沉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