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个,软软同志?” 被软软拽着的干部踉跄了一下,竟是有些跟不上软软的步伐。 “其实不用这么急,五分钟还是有的……” “没有五分钟了。”软软打断了干部。 “前线在流血,后面就在流命。” “既然是去救命,就一秒都不能等!” 软软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。 “这丫头……” 老班长回过神,摇了摇头,心里嘀咕。 “发起火来,跟三丫一点都不一样。” 三丫是温柔的,像水。 就不会发火。 而软软平时看着软绵绵的,涉及到卫生员却随时像火。 老班长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,随后又立马变脸正色。 他转过身,一脚踢在还在发愣的狂哥屁股上。 “行了,别看了,人走了又不是回不来了!” “赶紧把东西扛起来,跟上大部队!” …… 软软跟着那位干部,逆着人流往回走。 越往后走,路越烂。 原本还能偶尔见到干燥土块的官道,已经被无数双草鞋、布鞋,还有推车轮子碾成了烂泥塘。 空气里更是充满了血腥味和腐烂味。 “到了。” 干部停下脚步,侧身指了指前方。 一条蜿蜒在山路上的担架长龙出现在软软眼前。 担架上躺着的,有断了腿还想挣扎着下来走的年轻战士,有头上缠满渗血绷带却还在昏睡的老兵。 而在担架旁边走的,是一群更特殊的人。 有头发花白、步履蹒跚的老者,手里还死死抱着几卷发黄的书卷。 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,一只手撑着后腰,一只手还要帮忙推着独轮车。 还有不少看着就像文弱书生的年轻人,背上背着的不是枪,而是比人还高的文件柜。 休养连集中了赤色军团最虚弱的人,却也保护着这支队伍最宝贵的“大脑”和“种子”。 “让让!让让!” 一阵急促的喊声打破了软软的震撼。 几个民夫抬着一副担架从后面冲上来,担架上的伤员还在大口呕血。 “大夫!大夫呢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