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轩瞬间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对着皇上磕头求饶。 赵珩眉头紧锁。 他本以为,自己拿到魏轩这张牌,已是抢占先机,可以一举扳倒景王。 却没想到,萧诀延早把整条线都摸得干干净净,人证物证,全部攥在手里。 萧诀延……他早就查清了一切,却一直不动声色。 他还以为自己抢先一步,原来从头到尾,都在他算计之中。 皇上看完证据,脸色更沉:“景王人在何处?” 一旁的大理寺卿薛敬连忙应道:“回陛下,景王今日一早便递了折子,称边关事急,此刻人应已离宫,怕是……早已出了城。” 众人心里一沉。 皇上当即拍案:“传朕旨意,即刻派人快马加鞭,务必将景王拦回京中!” 内侍领旨,匆匆退下。 殿内一时死寂。 赵珩看向萧诀延,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满: “萧世子,你既早已知晓魏长史与景王勾结一事,为何不提前告知? 若非今日魏长史主动跳出来,还要瞒到何时? 你眼里,还有本宫,还有皇家吗?” 他这是明着发难—— 怪萧诀延藏私,故意看他冒失行事,险些打草惊蛇。 萧镇远在旁欲言,皇上却先抬了抬手。 他心里清楚得很。 萧诀延沉稳有谋,手握京营兵权,若是过早声张,景王必定销毁证据、提前发难,届时局面更难收拾。 赵珩却是急于立功,拿到一点线索就急着发作,反倒逼走了景王。 但赵珩是他亲儿子,面子要护。 皇上沉声道:“好了。此事虽有疏漏,但终究是提早揭破了反心。 萧诀延,京营隶属你辖下,出了这般大事,你难辞其咎。 罚你禁足府中一月,闭门思过。 军器监一应事务,暂时交由他人署理,你暂且不必插手。” 说是惩罚,实则是小惩大诫。 既给了赵珩台阶,也护住了萧诀延。 萧诀延躬身,声音平静: 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 他心里清楚,这禁足,反倒是如了他的意。 禁足一月,正好避开景王余波乱局。 婉宁与赵珩大婚在即,他也能腾出心思,把自己和林初念的事,彻底跟父亲、跟所有人摊牌。 第(3/3)页